
林噙霜在盛家当妾,日子过得比正牌大娘子王若弗还风光:穿最好的料子,吃最精致的点心,盛泓对她言听计从,田产、店铺、水田也给了不少,连孩子都让她养在身边。可她还是总念叨 “等有朝一日出了头”,眼神里满是不甘。很多人纳闷,她都过得这么好了,到底还想怎样?
其实林噙霜要的,从来不是 “锦衣玉食”,而是王大娘子那样的 “正室待遇”—— 能做主、有面子、掌实权,能光明正大地跟汴京城的达官贵人来往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只能躲在内宅,靠装柔弱、卖惨博盛泓的偏爱。
她想要的 “出头”,是正室的 “面子” 和 “社交权”林噙霜心里一直憋着股劲:她原本也是官家小姐,就算后来成了 “官犯之女”,也觉得自己比一般人强。可做了妾,就意味着她永远登不了大雅之堂 —— 不能像王大娘子那样,在大厅里接待吴大娘子这样的贵客;不能去马球会,跟京里的官眷一起打马球、品茗插花、聊诗文;更不能让汴京城的人知道 “盛家有个才貌双全的林氏”,只能做盛泓背后 “见不得光” 的女人。
展开剩余80%这才是她最不甘心的地方。当初她之所以放弃老太太给她找的 “寒门举子”,非要耍手段攀附盛泓,就是怕跟着穷书生吃苦;可现在日子过好了,她又觉得 “妾” 的身份委屈了自己 —— 她想站在台面上,让别人高看她一眼,想让大家知道她的 “才情”,而不是永远被贴上 “盛家宠妾” 的标签。
她想要的 “出头”,是掌家的 “实权” 和 “话语权”除了面子,林噙霜更想要的是 “管家权”。她之前在扬州的时候管过家,尝到过 “说了算” 的滋味,后来老太太把管家权交给王大娘子,她心里一直不服气。她觉得自己比王大娘子聪明,比王大娘子会算计,管家权就该在她手里。
所以她把希望寄托在儿女身上:盼着长枫科考中榜,将来能当官;盼着墨兰高嫁伯爵府,成了伯爵夫人,她这个 “岳母” 就能跟着沾光。她以为只要儿女有出息了,盛泓就会把管家权还给她,她就能再次把持盛家,为自己谋更多好处 —— 比如多捞点私房钱,比如让自己的人掌控内宅,比如再也不用看王大娘子的脸色。
可她忘了,她管家从来不是为了盛家,只是为了自己。当初她管家用的时候,纵容长枫跟人赌华兰的聘雁,差点让华兰嫁过去受更大的委屈;还克扣卫小娘的炭火和粮食,最后害死了卫小娘 —— 她眼里只有 “不让人分宠”,根本不顾盛家的骨肉亲情,更不顾盛家的名声。老太太之所以协助王大娘子管家,就是看穿了她的私心,知道把家交给她,盛家早晚会被她搞乱。
她的 “短视”:没看清盛家早已 “权力迭代”,还想着 “既要又要”林噙霜最大的问题,就是太贪婪,还太短视。她总觉得只要自己够能装、够能算计,就能一直掌控局面,却没发现盛家早就不是以前那个 “盛泓一人说了算” 的样子了 —— 长柏已经考中科举在朝为官,还娶了海朝云这样的世家大族之女,盛家的未来早就靠长柏撑着了;老太太和王大娘子也一直盯着她,不会让她再兴风作浪。
可她还在做着 “靠墨兰高嫁翻身” 的梦,觉得只要墨兰嫁进梁家,梁六郎一句话,盛泓就会把管家权给她。她甚至为了让墨兰高嫁,不惜策划私通的事,把盛家所有女眷的名声都当成踏脚石 —— 她根本没考虑过,要是这事败露,盛家所有姑娘的婚事都会受影响,盛家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。
她对儿女的 “护短”,也不是真的为了儿女好。长枫喝醉酒跟邱家妄议朝政,导致盛泓被扣押在宫里,她不想着教训儿子,反而想着怎么帮儿子遮掩;墨兰想私闯前厅,想跟梁晗私会,她不仅不阻止,还帮着出主意 —— 她眼里只有 “怎么拿到好处”,从来没想过这些事会给儿女带来什么后果,会给盛家带来什么麻烦。
她的 “戏”:骗了盛泓,也骗了自己林噙霜这辈子,都在给盛泓演一场 “深情大戏”—— 说自己 “放着正室不做,甘愿为他做妾”,说自己 “只爱他的才华,不图他的富贵”,把盛泓哄得晕头转向。盛泓其实心里隐约有过怀疑,可他宁愿装睡,宁愿相信林噙霜是 “柔弱不能自理,需要他保护”,也不愿面对 “自己被欺骗” 的真相。
就像小秦氏说的:“郎君们都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,却不知娘子们无处可依,便另寻出路了。” 林噙霜也觉得自己 “无处可依”—— 她知道自己在盛家永远成不了正室,想要的一切都得靠委曲求全、靠装可怜才能得到,所以她才想着靠儿女 “另寻出路”。可她的 “出路”,从来都是建立在损害别人利益、损害盛家利益的基础上,这样的 “出路”,注定走不通。
最后林噙霜的下场,其实早就注定了 —— 她太贪婪,想要的太多,既想要盛泓的偏爱,又想要正室的权力,还想要儿女的出息,却从来不想着自己配不配,不想着盛家能不能容得下她。她的 “熬出头”,不过是一场自私又短视的梦,梦醒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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